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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傍晚，夕阳将天边染成了一片橘红，温暖而凄凉。我穿着薄薄的衣衫，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，微微晃荡着。风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，我却浑然不觉，只是望着远方渐渐下沉的太阳，思绪飘向了那些无法挽回的过往。
突然，一件外套轻轻披在了我的肩上。我没有回头，却知道是他。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：“老婆，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？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任由眼泪无声滑落。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，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。终于，我缓缓开口，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：“长孙无尘，覆水难收。我们之间，苏琳就是那块疙瘩，宝宝的命是我们两个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跨过的鸿沟了。我放过你，你也放过我吧！”
他的手臂微微收紧，我能感受到他的颤抖。“老婆，到底要我怎么做，你才能不离婚？”
我转过身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，那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眸子如今却盛满了痛苦和悔恨。“除非你死！或者苏琳一命抵一命。你愿意吗？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，不仅刺向他，也刺向我自己。“那天要不是我心里存着一丝觉得宝宝还能救活的侥幸，苦苦支撑着，我想我也会跟着宝宝一起死去！我被打的奄奄一息躺在冰冷的工厂里时，你在哪儿？长孙无尘，我真的累了，代价太大了。”
他没有辩解，只是默默地搂紧了我。我感受到他的泪珠滴落在我的耳边，温热而苦涩。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，却异常坚定：“老婆，我答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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