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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号工作间的灯光是劣质能量灯发出的昏黄光晕，勉强照亮布满划痕的终端屏幕。陈文宗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，指尖快速敲击键盘，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滚动，微型芯片的蓝色指示灯闪烁不停，与他手腕上临时手环的红光形成诡异的呼应。
“联盟的终端系统比五年前复杂了不少。”陈文宗低声自语，额角渗出细汗。他正破解第一台监管终端，底层权限已经突破，但“集体意志”的核心模块被多重加密，像是裹着一层坚硬的壳。
卡洛斯靠在门口警戒，腿伤让他无法长时间站立，只能时不时换个姿势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门外的走廊。阿杰坐在角落，手里攥着半块压缩饼干，小口小口地吃着，目光时不时落在陈文宗身上，带着一丝依赖和不安。
“外面有动静吗？”陈文宗头也不抬地问道，手指没有停顿。
“暂时没有，守卫每隔半小时会巡逻一次。”卡洛斯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但这个中转站看起来不简单，刚才我看到有人背着粒子步枪，不像是普通流民。”
陈文宗点了点头。眼罩男人能在新海市外围建立这样的黑市中转站，背后肯定有势力支持，或许是反抗联盟的组织，也可能是纯粹的利益集团。在这里，没有永远的朋友，只有永远的利益，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。
凌晨时分，陈文宗终于破解完第一台终端。他将破解程序植入终端核心，按下启动键，终端屏幕上的“集体意志”标识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绿色代码：“监管解除，自由模式激活”。
“成了。”陈文宗松了口气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
阿杰凑了过来，好奇地看着屏幕：“这样一来，这台终端就不会被联盟控制了？”
“暂时是这样。”陈文宗说道，“但联盟的中央服务器会定期扫描终端状态，一旦发现异常，就会远程锁定，所以这些破解后的终端只能短期使用。”
卡洛斯也走了过来，脸上露出一丝希望：“如果我们能破解更多终端，是不是可以帮助更多被控制的人？”
“理论上可以，但我们没有时间。”陈文宗摇了摇头，“我们的首要目标是离开新海市，这里太危险了。”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伴随着低声交谈。陈文宗立刻关闭终端屏幕，卡洛斯迅速回到门口，手按在腰间的能量刀上，阿杰也紧张地躲到了陈文宗身后。
“是守卫巡逻。”卡洛斯低声说道，透过门缝向外望去。
两名守卫走过工作间门口，其中一人说道：“那个叫ea-739的黑户真有这么大本事？三天破解十台终端，我有点不信。”
“管他呢，老板让我们看着就行。”另一人说道，“听说联盟的清剿小队已经搜到外围了，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里，我们还是早点准备跑路吧。”
“跑？往哪跑？外面到处都是探测仪，我们这些黑户，走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那也比被联盟抓住强，至少在这里还能多活几天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，陈文宗三人松了口气。
“联盟的清剿小队已经快到了。”卡洛斯的脸色凝重，“我们必须加快速度，否则就走不了了。”
陈文宗点了点头，重新打开终端：“我继续破解，你们加紧警戒，一旦有异常，立刻通知我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，陈文宗几乎没有合眼，全身心投入到终端破解工作中。他凭借着精湛的技术和对联盟系统的了解，破解速度越来越快，到第三天中午，已经成功破解了九台终端，只剩下最后一台。
此时，他的后背伤口已经开始愈合，但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疲惫不堪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“休息一下吧，你都快撑不住了。”阿杰递过来一瓶营养液，语气中带着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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