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里静得可怕，只有黄蝎老人粗重的喘息声，像破风箱似的呼哧作响。他死死盯着那扇严丝合缝的石门，脸上的肌肉抽搐着，那表情像是被人硬塞了一嘴的苍蝇，还是活蹦乱跳的那种。
到嘴的肥肉，愣是飞了！还是被一个他压根没放在眼里、随手就能碾死的小崽子给耍了！
“小…杂…种…”
他慢慢扭过头，脖子发出咔哒的轻响，那双阴毒的眼睛锁死在瘫在石碑下的凌尘身上，里面的怨毒几乎能凝成实质。
凌尘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，后背疼得他眼前发黑，浑身软得跟摊泥似的。可看着老家伙那副快要气炸的模样，他居然还有力气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惨淡却带着明显讥讽的笑。
“老狗…眼睛…不好使啊？”他喘得厉害，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，“追…追得上么？”
这话简直就是拿着烧火棍往炮口上捅。
黄蝎老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，身形鬼魅般一闪，干枯得像老树根的手爪已经掐住了凌尘的脖子，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！
窒息感瞬间冲上天灵盖，伤口被猛地拉扯，剧痛差点让他直接晕过去。
“牙尖嘴利！”黄蝎老人脸凑得极近，那股子混合着毒腥和腐朽的臭气喷在凌尘脸上，“以为把那小畜生和破牌子送走，老子就拿你没办法了？嗯？”
手指一点点收紧，凌尘的脸色从苍白憋成青紫，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。
“说！那破洞通到哪儿？怎么打开！”黄蝎的声音像是毒蛇在砂纸上磨蹭，“痛快说出来，老子给你个干脆。不然…老子有一万种法子让你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！”
凌尘艰难地吸着气，目光却死死越过老怪物的肩膀，看向不远处依旧昏迷不醒的阿星。紫兽走了，他现在就只剩下她了。
不能就这么完了…至少不能现在。
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，像是想说什么。
黄蝎老人手指稍稍松了一丝，让他能挤出点声音。
“通…道…”凌尘气若游丝。
“说！”黄蝎老人眼中闪过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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