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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的清晨，林小满是被窗外的鞭炮声和厨房里的炖肉香唤醒的。她揉着眼睛坐起身，就见枕头边的兔子布袋敞开着，橘色铁盒露在外面，盒盖上还沾着一缕阳光——那是昨天和江彻一起贴春联时，不小心蹭到的金粉。
“小满，快起来洗漱！江彻和他爸妈已经到门口啦！”妈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。林小满赶紧跳下床，刚套好毛衣，就听见玄关处传来江彻的声音：“阿姨新年好！我们带了些饺子馅和刚炸好的春卷。”她跑出去一看，江彻穿着红色的卫衣，手里提着两个保温袋，他妈妈手里捧着一盆水仙花，爸爸则扛着一个大纸箱，里面装着烟花和灯笼。
“快进来坐！”爷爷奶奶从沙发上站起来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。江彻把保温袋递给林小满妈妈，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，递给爷爷奶奶：“爷爷，奶奶，新年快乐，身体健康！”爷爷接过红包，拍着他的肩膀说：“好孩子，快坐，刚泡好的龙井，就是你上次买的那罐。”
林小满拉着江彻的手，把他拽到自己房间：“你看我昨天贴的窗花！是小兔子的，和你的卫衣很配。”窗户上贴着红色的兔形窗花，阳光透过窗花，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江彻笑着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橘子糖，放进她手里：“给你的新年糖，和去年在集市上买的一样甜。”林小满剥开糖纸，把糖放进嘴里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，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。林小满妈妈和江彻妈妈一起包饺子，江彻妈妈擀皮，林小满妈妈包馅，两人一边聊一边笑，时不时还会教林小满和江彻包饺子。林小满包的饺子歪歪扭扭，江彻则学得很快，包出来的饺子又圆又好看。“你怎么什么都会啊？”林小满凑过去，小声问。江彻笑着帮她把饺子皮捏紧：“昨天特意问了我妈，说要包给你吃。”
爷爷和江彻爸爸则坐在客厅里，一边喝茶一边聊去年的收成和今年的计划。爷爷拿出林小满和江彻一起买的春联，指着上面的字说：“这春联写得好，‘平安如意年年好，团圆幸福岁岁甜’，咱们现在就是这样的日子。”江彻爸爸点点头，拿出手机，给爷爷看江彻小时候的照片：“您看，他小时候就喜欢红色，过年总吵着要穿红衣服。”
中午吃饭时，桌子上摆满了菜——炖排骨、炸春卷、饺子，还有林小满奶奶做的糖糕。江彻夹了一个糖糕，递给林小满：“尝尝，奶奶做的比集市上买的还好吃。”林小满咬了一口，糖馅流出来，沾到了嘴角。江彻赶紧拿出纸巾，帮她擦干净，惹得两家大人都笑了起来。奶奶看着他们，对江彻妈妈说：“这两个孩子，从小就好，现在更是形影不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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