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雨中的重逢与银行的暗流

电子大厂的招聘旺季过去后，华天的工作回归平淡。每日坐在招聘台前，看着形形色色的求职者来来往往，他的内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。白晴的离开像一根刺，扎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每当夜深人静，他总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个曾经与他耳鬓厮磨的身影。

周五晚上，被寂寞折磨的华天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水围村。相较于笋岗村的明目张胆，这里显得更为隐蔽和高端。霓虹灯下，三三两两的年轻女孩站在街角，妆容精致，衣着时髦，确实比别处高出一个档次。

“帅哥，找乐子吗？”一个四十岁左右、风韵犹存的妈咪迎上来，熟练地打量着他，“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刚来的，年轻又干净。”

华天面无表情地问：“什么价？”

“快餐两百，包夜五百。”妈咪报出比别处高出近一半的价格，但语气中充满自信，“质量绝对保证，不满意不要钱。”

华天跟着妈咪七拐八拐，走进一栋外观普通的居民楼。推开防盗门，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——装修精致的三居室，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味，几个年轻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
“姑娘们，来接客了！”妈咪拍拍手，六个女孩齐刷刷站起来，像商品一样供华天挑选。

华天的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，突然定格在其中一个女孩身上——小庆！竟然是前世与他有过一段纠葛的小庆！此时的她还不满二十岁，脸上带着涉世未深的青涩，与后来那个圆滑世故的她判若两人。

“就她吧。”华天指向小庆，内心五味杂陈。前世他们因钱相识，因钱分开，这一世却在这种场合重逢。

“包夜。”华天补充道，掏出五百块递给妈咪。

他带着小庆来到附近一家宾馆。出乎小庆意料的是，这个客人并没有急不可耐地扑上来，而是让她坐在床边，开始问一些奇怪的问题。

“你为什么做这行？”

“你觉得男人和女人之间，感情和金钱哪个更重要？”

“你相信爱情吗？”

小庆起初敷衍地回答着，但随着谈话深入，她发现这个客人似乎真的只是想找人聊天。渐渐地，她放下了戒备，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——老家贫困，弟弟上学需要钱，自己没学历只好出来“赚快钱”。

华天听着这些熟悉的话语，内心泛起一丝苦涩。前世他也是这样听小庆讲述身世，然后产生了想要“拯救”她的冲动。结果呢？他不仅没能拯救她，反而被她骗走了一笔钱。

这一世，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
两人聊了整整一夜，从男女关系到金钱本质，从人生理想到现实无奈。直到天色泛白，小庆终于支撑不住，昏昏睡去。华天看着她年轻的睡颜，内心充满了厌恶——不是厌恶小庆，而是厌恶这种用金钱购买肉体却买不到真心的交易。

他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。

周一早晨，华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前往劳务市场。刚下公交车，天空突然乌云密布，顷刻间下起了倾盆大雨。没带伞的华天只好躲在站台里，望着瓢泼大雨发愁。

“你是不是也去招聘？”一个甜美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

华天扭头，心跳突然加速——是姜虹！前世那个在雨天为他撑伞的女孩！场景如此相似，仿佛时光倒流。

眼前的姜虹撑着一把淡蓝色的雨伞，白色衬衫配黑色职业裙，勾勒出匀称的身材。她脸上带着友善的微笑，眼神清澈明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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